他咬了咬牙,猛地收起卡:“好!我去运作!但是……只有你们四个核心成员可以。其他的壮丁,我还得从别的帮派抓。”

“那是你的事。”

我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我只保我的兄弟。”

成交。

这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我用互助社几年的积蓄,甚至可以说是牺牲了其他下城区神族的利益,换来了我们四人的生机。

但我没有丝毫愧疚。

在末世,圣母死得最早。我陈三生,只要我在乎的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