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道法轮迅速镇压,将显化的异象和传递的声音全部抹除,但涟漪已经荡开,再无法完全平息。

我的意识已经在涣散,在即将涣散当中,我感知到了很多事情,在这一刻我明白,洪荒彻底变了。

洪荒世界的某个偏远角落,一个刚刚结束祭祀的老农,跪在祠堂里,看着祖祖辈辈供奉的天道牌位,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疑问:“为什么……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天道在吃人?”

另一个隐秘洞府,一位卡在瓶颈千年的大乘期修士,在入定中忽然心神巨震。

他看到了自己吞吐的灵气中纠缠着无数细小的怨魂,那些都是被炼化成灵气的生灵最后的不甘。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道基出现裂痕,不是因为走火入魔,而是因为信仰崩塌:“我修的……到底是什么?”

天庭,司命殿。

一位负责抄录各地信仰愿力的仙官,手中的玉笔突然断裂。

他面前的愿力长河中,有一小缕原本纯净的金色愿力,染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