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息。

星罗界最大的恐怖,那个让天庭都忌惮的邪神,就被我吃干抹净。

我打了个饱嗝。

一股庞大的、精纯的灵魂能量反哺入我的体内,让我的修为再次精进了一分。

天地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那些人族修士,此刻看着我的眼神,比看邪神还要恐惧。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一口吞了邪神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大魔头”。

我不在乎。

我走到那个老者面前。

老者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起来。”我说。

老者不敢动。

“我叫你起来。”我皱眉。

老者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眼神恐惧。

他名叫莫问天。曾是星罗界第一大宗“问天剑宗”的宗主。三百年前,他为了保住宗门剩下的几千个苗子,亲手折断了自己的本命飞剑,跪在泰坦格罗姆的脚下,当了一条管家犬。

此刻,他抬起头,额头上的血顺着眼角的皱纹流下,混合着那早已干涸的泪痕。

“天帝陛下……”莫问天颤抖着:“您真的……不杀我们?我们帮魔族运过灵石,帮泰坦修过行宫,我们的手上……甚至沾过反抗者的血。”

他身后,百万修士一片死寂。他们在等待宣判。

我看着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星罗界那依然矗立的数千座泰坦哨塔,以及深渊魔族建立的无数“血肉工厂”。

“杀你们,脏了我的手。”

我冷冷说道。

“想要活命,想要洗刷你们这三百年的耻辱,想要证明你们还是人……”

我从虚空中抓出一把黑色的长刀,随手扔在莫问天面前。

“去。”

我指着远方那座还在喷吐邪能黑烟的“泰坦第二卫城”。

“那里还有三万泰坦近卫军,还有十万魔族监工。他们曾经是你们的主子,是你们要跪拜的神。”

“现在,带着你的人,去把他们的头砍下来。”

“不要俘虏。不要活口。我只要看到那座城,变成死城。”

“这,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莫问天看着地上的黑刀。

他颤抖着手,握住了刀柄。那种冰冷的触感,瞬间刺痛了他的掌心,也唤醒了他沉睡三百年的剑意。

他站了起来。

不再是那个卑躬屈膝的奴隶管家,而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终于挣脱锁链的老狼。

“听到了吗?”

莫问天转身,对着身后百万张麻木的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天帝陛下给了我们机会!!”

“这三百年,我们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