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龙将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充满憋屈与疯狂的……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终于从坐标互换带来的剧烈眩晕感之中清醒了过来。
我们发现自己正静静地躺在一片冰冷的、早已破碎不堪的、充满了时间残渣的……虚无之中。
这里是方舟的残骸。
是李长夜最后的避难所。
“咳……咳咳……”
李长夜早已燃烧殆尽的虚影，在这一刻竟然又奇迹般地凝聚了起来。
不！
不是凝聚！
是回归！
他的本体，那个盘膝坐在时序洪炉残骸之上的、面容苍白如纸的、真正的李长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之中，没有了之前的智慧与冷静。
有的只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已经燃烧了亿万个纪元的……疲惫。
“你们……都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我、张凡、张九幽三人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们沉默了。
我们还能说什么？
我们引以为傲的自在。
我们引以为傲的唯一。
我们引以为傲的厌恶。
在龙权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