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性、慈悲、智慧、戒律,是否都只是建立在“丰饶”之上的空中楼阁?

当天地间的一切都被剥夺,当生存成为唯一的诉求,这些曾经坚守的“道”,是否就变得一文不值,甚至成为累赘?

青萝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我无法回答。我看着怀中张凡前辈,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

若不是最后一丝剑意本源如火星般护住他的神魂,他早已被这末法之地同化为尘埃。

我的心,在无尽的行走与目睹中,一点一点地沉入最深的谷底。

愤怒、悲伤、怜悯、绝望……这些情绪,如同走马灯般在我心中轮转,每一次轮转,都将我的精神消磨得更厉害。

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灰色山丘下,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