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剩下的,主要就是实际操作经验和一些需要长期观察的东西,那些可以边干边学。关键是,该掌握的核心技术,我都装进脑子里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还要教别人?教谁呀?”苏桃桃好奇地问,手里拿起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翻了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解。
“当然是大哥,还有海子、建军他们几个啊!”周辰理所当然地说,“他们不是铁了心想跟着我一起搞养殖吗?这可不是光凭一股子热情和力气就能干成的。没有技术,盲目把苗投下去,那不是养殖,那是往海里扔钱!我得先把我学到的这些,系统地教给他们。正好,教的过程,也是我自己重新梳理、加深理解的过程,这叫‘温故知新’。”
“行,你心里有章程就好。”苏桃桃点点头,对丈夫的决定一如既往地支持。她知道周辰做事向来有规划,不是冒失的人。
父子三人又亲热地玩闹了一会儿,外面院子里传来了杂沓而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没到,周雄那粗嗓门就先传了进来:“阿辰!阿辰真回来了?!”
紧接着,堂屋门被推开,周母打头,后面跟着一脸激动喜悦的周父,还有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回来的周雄、周海等几个平日里跟周辰最要好的兄弟。小小的堂屋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热闹非凡。
大家把周辰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开了。先是问一路累不累,在省城吃得惯不惯,住得咋样,农科院条件好不好……充满了家人最朴实的关切。等这些嘘寒问暖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话题才自然转到最关键的学习上。
周辰耐心地、绘声绘色地把在农科院的经历讲了一遍:如何被热情接待,如何见识了“海丰一号”的优良品性,如何跟着专家系统学习,甚至中间还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蛏子死亡之谜”以及最终如何破解。他讲得深入浅出,听得周父周母连连点头,周雄等人则是目瞪口呆,时而紧张,时而恍然大悟,仿佛也跟着经历了一遭。
最后,周辰从行李包里郑重地拿出那几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还有农科院赠送的技术手册,放在桌上。
他看向周雄,表情认真地说:“哥,海子,建军……你们要是真想跟着我干,把养殖搞好,挣到钱,光有决心和力气不行。这些,都得学。”他拍了拍笔记本,“我在农科院学到的干货,差不多都在这儿了。你们想入伙,就得先跟着我,把这些知识一点一点啃下来。”
周雄看着那厚厚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