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一次的成本是多少?
准备周期是多久?
我们的卫星制造,能不能跟上这种规模化发射的需求?”
陆向阳一连串的问题,句句都打在吴志刚的痛点上。
这些问题,也是他们内部会议上,反复讨论,却迟迟找不到最优解的难题。
“陆总想说什么?”
吴志刚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想说的是,我们和SpaceX的差距,表面上看是发射次数,是火箭回收技术。
但根子上,是思维模式的差距。
马嘶克是用工业品的方式在造火箭。
而我们,还在用艺术品的方式在造火箭。
我们追求的是99.99%的成功率,他追求的是在可接受的失败率下。
把成本降到最低,把速度提到最快。”
陆向阳看着吴志刚的眼睛:“吴主任,您觉得,是什么支撑了马嘶克这种近乎疯狂的迭代模式?”
不等吴志刚回答,陆向阳自问自答。
“是两样东西。
第一,庞大的资本。
第二,强大的数字化能力,也就是您刚才说的,数据和实践。
而这两样,柠檬科技恰好都有。”
包厢里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逆转。
一开始是吴志刚在审问陆向阳。
现在,变成了陆向阳在给吴志刚上课:
“我们有钱,有全球顶尖的AI算法,有为算法专门定制的AI芯片。
我们可以把火箭和卫星的设计、制造、测试、发射、回收全链路,都纳入一个数字化的仿真平台。
我们可以模拟出传统模式下十年都遇不到的极端工况,可以用AI来优化发动机的每一处结构。
可以用大数据来预测每一次发射的风险点。
我们,可以成为科工集团这样的国家队,最强大的‘数字化武器库’。”
吴志刚彻底沉默了。
他被陆向阳描绘的这幅图景给震撼到了。
他不是不懂技术,相反,他正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所以他才更清楚,陆向阳说的这些如果能实现,对中guo航天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补充,那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革命。
“陆总,你说的这些,太理想化了。”
良久,吴志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芯片、算法,和航天工程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那就填平它。”
陆向阳的回答简单而有力。
“怎么填?”
“用人才,用时间,用钱。”
陆向阳看着他:“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