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和写字楼下，用“扫码送纸巾”、“下载送饮料”等最原始的方式，争夺着每一个过路的用户。
获客成本像坐了火箭一样，从十几块一路飙升到三十块，甚至更高。
短视频的战场，有点像几年前的百团大战。
资本一旦介入，就立刻把烧钱换量这套玩法发挥到极致。
所有人都红着眼睛盯着一线城市的白领用户，砸出去的真金白银，全换了刻着logo的曝光和下载量，谁也不肯先停下脚步。
而另一边，这场战争的主角之一，抖音，却显得异常佛系。
或者叫静水流深。
除了常规的线上广告投放外，几乎看不到抖音的任何大动作。
面对媒体的追问，陆向阳只在一次公开采访中淡淡回应：
“数据不会骗人，年底见分晓。”
目前是2016年8月，大部分下沉市场的城镇和乡村，还几乎没被这场疯狂的流量大战波及。
大多数普通用户甚至还没搞懂，短视频到底和之前的图文内容有什么不一样。
很多老百姓都还没有接触过短视频这种新鲜玩意。
主要还是因为流量问题，太贵了！
以至于太多人根本用不起。
可现在，随着三大运营商几波降价，流量已经开始进入普通大众的生活。
短视频也不再是白领阶层才能玩的项目。
对于陆向阳的这种打法，背后的投资公司当然也有反对意见。
而陆向阳做的，就是每周都会给投资方发送一份周报。
上面只有一张图——抖音的DAU（日活跃用户）增长曲线。
那条线，虽然在一线城市的数据有所放缓，但总体依然保持着一个健康的，向上的趋势。
这让资本稍稍安心，却也更加疑惑。
尤其是经过B轮融资后，持有柠檬科技0.68%的马老板更是看不懂：
“放弃一线城市，主打三四线城镇，陆向阳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