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记住一句话，陈老非常看不起没骨头的软蛋，别跟他玩虚的，拿出你那套定义时代的本事来，是龙是虫，让他自己看。”
“？”
陆向阳看着这条信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位岳父大人，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关键时刻，总能给出最核心的指点。
“是龙是虫……”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锋芒。
他陆向阳，什么时候当过软趴趴的虫？
硬得不得了，好吧！
……
两天后，京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会所。
陆向阳见到了顾天盛口中的“朋友”。
没有想象中的官僚做派，对方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老年人。
整个会谈的气氛，与在高盛时截然不同。
陈老没有追问抖音的用户数据和变现模式，反而一上来就问：
“小陆，我听说，你们在做自己的AI芯片？”
陆向阳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
他没有隐瞒，坦然点头：“是的，项目代号【破晓】，由秦文豪教授和倪光楠院士带队，目前第一代NPU已经在台极电流片。”
“好啊！”
陈老用力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这才是我今天最想听到的！
小陆，你的抖音做得很好，当然，柠檬科技几个产业都很不错。
我还下载了抖音，挺不错的。
但说实话，一个短视频APP，做得再大，也只是一个应用。
而芯片，才是根，是基石！”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陆向阳：
“我不关心你烧了多少钱，我只关心，你的破晓芯片，性能比英威达、膏通的方案，能领先多少？
还有你的‘神机’算法，除了用在短视频推荐上，未来有没有可能应用在智慧城市、公共安全、甚至国防领域？”
“？？？”
好家伙！
这番话，彻底打开了陆向阳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