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城返回江城的飞机上，头等舱里一片安静。
乔芷熙看着舷窗外不断变幻的云层，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在会议室里，陆向阳掀桌子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狗老板真的太man了！
但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既解气，又后怕。
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老板，我们……真的就这么跟他们撕破脸了？”
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不安。
作为集团CFO，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柠檬科技的财务状况。
每一天服务器和带宽的成本都在高速飞涨。
没有B轮融资，最多六个月，柠檬科技这条高速狂奔的巨轮，就将面临搁浅的风险。
“其实早就撕破脸了！”
陆向阳从一本关于芯片设计的专业书籍中抬起头，笑了笑：
“老乔，从他们提出合并方案的那一刻起，脸就已经破了，我们是去融资的，不是去卖身的。”
赵帆也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
“陆总，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动用在圈子里的影响力，全面封杀我们。
以后，华尔街的资本，恐怕没人敢投我们了。”
这才是最致命的！
资本圈子说大很大，说小也小。
今天陆向向阳得罪的，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
他们联合起来，足以让任何一家创业公司求生不得，求死分分钟。
“封杀是必然的！”
陆向阳合上书，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乔芷熙和赵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乔芷熙想了想，说：“因为抖音的增长太快了，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或者说，是腾迅在背后施压，想借他们的手，摁死我们？”
“这只是表象。”
陆向阳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腾迅的压力一直都在，但还不足以让红杉、高瓴这些向来中立的顶级资本，做出这种近乎掀桌子的举动，他们是商人，目的是赚钱。”
“那会是什么原因？”
“你们再想想，他们提出的条件里，除了合并，还有什么？”
“一票否决权！”
赵帆的脑子转得飞快，一个词脱口而出：“他们想要TikTok全球战略的一票否决权，还有……让我们停止一切与主营业务无关的高风险研发项目。”
话音刚落，赵帆和乔芷熙的脸色同时一变。
“破晓计划！”
两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