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开阔的天际线。
室内，气氛却比窗外的气压更显凝重。
陆向阳一身便装，神态自若地坐在主位上，身旁是陈俊杰、游敏、乔芷熙等一众核心高管。
他们面前的资料都是精心准备好的，每一页都代表着抖音在春节期间那场史诗级战役中打下的赫赫战功。
不多时，孙正峰的团队鱼贯而入，清一色的黑西装，表情严肃，带着资本天生的审视与傲慢。
孙正峰本人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陆向阳。
“孙总，久仰大名，欢迎光临柠檬科技！”
“陆总，久仰大名。”
孙正峰的中文带着口音，但还行，基本交流没问题：
“我们直接开始吧！”
“好啊！”
陆向阳微微一笑，没有被对方的气场压倒，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从容。
他示意陈俊杰开始。
陈俊杰应了一声，打开投影，开始讲述：
“孙先生，各位，春节期间，抖音‘集音符’活动总参与人数4.3亿，新增用户9000万，除夕夜峰值DAU（日活跃用户）达到1.6亿……”
一连串令人称赞的数字从赵帆口中吐出。
孙正峰的团队成员脸上不动声色，但交换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波澜。
这些数据，他们早已通过渠道获取，但从柠檬科技口中亲耳听到，冲击力截然不同。
孙正峰却摆了摆手，打断了赵帆：
“赵总，数据我看过，很漂亮，但我更关心的是，你们怎么做到的？”
他显然不关注PPT上的数据：
“腾迅投入十五亿，联合春晚，全面封杀，你们只用了三个亿，就把他们打得找不着北。我想听的，不是数据，而是方法论。”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陆向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