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成这件事。
戴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身后的几个分析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陆总，你这是在……考验我们的‘战略价值’吗？”
戴维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明显感觉受到了冒犯。
“你可以这么理解。”
陆向阳坦然承认：“我需要的不是财务投资者，是战略盟友。
如果你们的资源，连一个小小的产线排期都搞不定。
那我很难相信，在未来TikTok全球化扩张的路上，你们能帮上什么忙。”
他这是在将他们的军。
直接明说，未来TikTok将会布局商业全球化。
戴维的目光闪烁，显然在飞速权衡。
帮，还是不帮？
帮，意味着要动用自己积累多年的人脉关系，去为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芯片项目，向台极电这样的巨头施压。
这里面的人情债，价值不菲。
不帮，意味着可能错失短视频，这条未来注定会成长为鲸鱼的超级赛道。
这个机会成本，更是无法估量。
最终，戴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笑容。
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
“陆总，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创业者……
好吧，我需要打几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我给你答复。”
“我等你的好消息。”
陆向阳靠回椅背，云淡风轻。
视频会议挂断。
乔芷熙看着陆向阳，眼神复杂。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老板，你就不怕把他们都给得罪了？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压价怎么办？”
陆向阳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放心！
资本是逐利的，不是来讲义气的。
只要抖音的数据还在疯涨，他们就舍不得下牌桌。
现在，着急的不是我，是他们。”
大约才过了15分钟，陆向阳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秦文豪打来的。
电话那头，老教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难以置信。
“小陆！成了！成了！
刚刚张经理说，他们高层特批，可以为我们插队。
两周后，就安排我们的MPW，但有个条件……
需要加急费，要百分之三十。”
“答应他。”
陆向阳的语气平静，根本不在乎这30%的加价。
“就这么……答应了？”
秦文豪还有些恍惚。
“答应。”
陆向阳重复了一遍，然后补充道：
“另外，告诉他们，钱我们一分不会少。
但我们设计图纸的所有参数，他们内部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