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芷熙作为CFO,本能地对这种无底洞式的研发投入感到警惕:
“目前的现金流虽然健康,但如果双线甚至三线作战,再多钱也不够烧啊!”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陆向阳打断了她,抛出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智能手机的形态还能维持多少年?”
没人回答。
在2016年,智能手机正如日中天,4G网络刚刚普及,没人会去思考手机消亡的问题。
“十年!最多十五年。”
陆向阳语气笃定得让人无法反驳:“屏幕终将消失,未来的交互一定是在三维空间里进行的。抖音是我们在二维屏幕时代的终极武器,但如果有一天,承载抖音的硬件平台不存在了呢?”
他双手撑着桌面:“我们现在赚的每一分钱,积累的每一个算法模型,最终都要反哺到下一代计算平台上。探索实验室,就是我们买给未来的保险。”
随后,陆向阳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文豪教授。
“秦教授,寒武纪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寒武纪】,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柠檬科技最核心、也最烧钱的机密项目,自研NPU(神经网络处理单元)人工智能芯片。
秦文豪叹了口气,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复杂的架构图:
“陆总,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艰难很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