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疯狂闪烁的闪光灯停了，声嘶力竭的质问消失了，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舞台中央的那个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陆向阳……他刚才说什么？
他承认了？
他居然承认了！
方翔倩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陆总这是被刺激得糊涂了吗？
怎么能当众承认！
蕾军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错愕。
他设想过无数种陆向阳的回应方式。
愤怒驳斥、避重就轻、打太极……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石破天惊的“我承认抄袭”。
角落里的友商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困惑。
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啊！
直播间里，刚刚还在疯狂刷着“抄袭狗”的弹幕，在这一瞬间，也诡异地停滞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天呐！他承认了！陆向阳亲口承认抄袭了！”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
“史诗级公关灾难！柠檬科技估计要完犊子了吧？”
“录下来了吗？都录下来了吗？这是他自己说的！”
记者们像是打了鸡血，再次举起了相机和话筒，他们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一个商业巨星的当众陨落！
然而，就在这片山呼海啸般的混乱中，陆向阳却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纠正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
“大家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环视全场，那玩味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可能是我刚才没有说清楚。”
“我说，这确实是抄袭。”
“不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我说的，不是柠檬抄袭苹果，而是苹果公司，抄袭了我们柠檬科技！”
“这件事，我们法务部一定会追究到底！哪怕他是苹果，是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公司，我们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轰！！！！
整个会场，所有人的大脑，再次宕机了。
“？？？”
无数个巨大的问号，浮现在每个人的头顶。
记者们举着话筒，张着嘴，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方翔倩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