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张学骏的了解，这事基本能够确定。
因为张总也是很有魄力的企业家，人家做实体的，才不在乎什么马总呢！
另外，陆向阳提出的条件，对于惠团而言，无疑也是一剂强心针。
在当前互联网支付市场竞争白热化的阶段，每降低一个百分点的费率，都意味着能吸引更多的商家。
关键还有用户补助，这对惠团网来说，也是良性循环。
虽然柠檬支付，作为新兴的支付工具，市场份额远不及支符宝，但现在要说哪家互联网公司最火，无疑就是柠檬科技了。
与惠团的合作，不仅仅是支付接口的接入那么简单，更是两大平台在流量、数据、用户服务等多方面的深度整合。
想到这里，陆向阳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这时，乔芷熙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老板，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陆向阳接过，刷刷刷签完，对他来说已经太熟练了。
“老板，你这是真要跟阿里掀桌子啊！”
乔芷熙收好文件，没有立刻走，而是随意聊了起来：“BAT那是三座大山，你是真想做那个N吗？”
BAT，那是国内互联网的三座大山。
后来有人说，渼团是那个M，滴滴是那个D。
但陆向阳也想做那个N。
“为什么不呢？”
陆向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风口来了，猪都能起飞，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御风人。”
“？”
这都是什么比喻？
乔芷熙无奈地摇摇头，刚想说什么，陆向阳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薇信的特别关注提示音。
陆向阳放下茶杯，随手划开屏幕。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
是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浅一深的两条红杠。
“？？？”
陆向阳虽然没有经验，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卧艹！
这特么是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