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屋内众人听出夏平安在嘲笑他们宛如丧家之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顿时怒意横生,面色凶狠迎上去。
邢天胜目睹眼前一切,极其不耐揉了揉胀痛的脑门,目光带着残酷狠意,“吵什么,想把官兵都引来吗?”
他话声带着质问,但对于院中几人而言并没有威慑力,他们根本没有如他所料停下。
直到一道雄浑声音响起,“住手!”
院内几人闻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收回还未落在夏平安身上的拳头,改用恶狠狠的眼神剜人。
夏平安满脸不服气站在邢天胜身旁,毫不畏惧回瞪着几人。
双方毫不退让,气氛陷入死寂。
人群中,一个满脸胡渣的男子从容站起身,目光犀利眼神扫过周围众人,视线越过夏平安,落在他身旁的邢天胜身上。
“以你的本事,怕是还没有资格与我们合作。”
邢天胜不悦蹙着眉头,感受到胡渣男子的蔑视后,神情有一瞬间阴霾,脸色也格外阴沉。
他强压不悦,冷笑一声,“若无我相助,你们早晚会死在温姮手里,届时又该如何与你们的人里应外合?”
粗犷男子目光骤变,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你既然猜到我们的身份,想必是有些能耐。”
“可你的本事就只有这点儿?”
“救我们出来,仓促间却没有想好如何安置,让我们这四十多号人日日挤在这个臭气熏天......比牢房还简陋几分的地方,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说话极其缓慢,带有不可忤逆的威慑和不满,让人听着心生敬畏。
苏夏听见这道雄浑之声,猜想此人必定是众牢犯的老大,也不知是何来头,居然如此狂妄。
她瞧见邢天胜憋屈模样,不禁唏嘘,也难为姓邢的为了扳倒温姮竟要与这样无礼之人合作,畏首畏尾的模样与缩头王八别无二致。
邢天胜一忍再忍,咬牙笑道:“只是暂避于此罢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需要出城通风报信的机会,而我能让你们出城。你我各取所需,如何?”
勾沧闻言不禁失笑,抬手指着邢天胜,毫不留情面拆穿他此时处境,“据我所知,你,还做不得汉云州的主。”
面对他不留情面质疑和拆穿,邢天胜信誓旦旦道:“杀了知府,整个衙门就是我说了算,届时不论你们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们找到。”
勾沧闻言骤然心头发紧,发现眼前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
见勾沧狐疑打量自己,邢天胜继续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