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能有这么多官兵。
养这么多人,要费不少的粮食。
苏夏觉得疑惑,也便问出口,“婶子,县城的粮食很多吗?为何你们卖的吃食这么便宜?”
邓三娘开怀一笑,一脸骄傲与感激,“说起这个,那就不得不提我们县令大人的本事之大!”
“起初,永泽县的粮食都很贵的,至少是往常的十倍不止。”
“但是我们县令不一般啊,愣是活生生让粮价给降下来了!”
苏夏听邓三娘将永泽县县令做的事绘声绘色描述出来,暗道这位县令还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官。
原来,永泽县起初和其他县城一样,受灾严重,缺水缺粮。
粮价和水价都居高不下,百姓兜里没钱,自然也买不起粮食。
县令最初施过两次粥,但最终却因为县城百姓太多,而且还有许多富户为了占便宜冒充普通百姓领粥,施粥之事被迫停止。
他便下令提高粮价。
一时间,永泽县的粮价蹭蹭蹭翻了好几倍。
光涨价还不够,还得让这些粮商先赚些大钱,同时在周围的县城大肆宣传,才能引来更多的商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