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微颤的揭下牌匾上的红布,露出下方御笔亲赐的“贞节牌坊”四个大字。
“哎!不可!不可啊!揭不得!揭不得啊!”
这时,圣僧道济却是突然缓过神来般高呼出声,满面不赞同却又好似碍于什么不方便直说的神色,手中蒲扇,却是好似不经意间往天空上一挥。
“轰!!”
只见原本碧蓝如洗的天空一瞬电闪雷鸣,一道晴空霹雳突然出现,倏地将那御赐的贞节牌坊,劈了个粉碎!
见状,刚刚揭下红布离牌坊极近的邵芳,受到惊吓,花容失色,手脚瘫软,险些软倒在地,差点被那破碎的牌坊,砸个正着,一旁平日与邵芳关系颇好所以站的比较近的几个妇人见状,忙赶紧搀扶着邵芳远离此处狼藉。
眼见着好好的揭匾仪式成了这样,原本意气风发,颇有几分志得意满的状元郎陆邦,也是大惊失色,周围百姓们见此,更是议论纷纷。
“天呐,你们看到没,天色突变,天降雷霆啊!”
“这晴天白日的,原本连片乌云也没,怎会突然打雷!这是天罚,天罚啊!”
“难不成这邵芳背地里真是个不贞之人?!不然这雷怎么旁的不劈,单单把这贞节牌坊劈碎了?!”
“枉这邵芳平日里装的一副端庄贞淑的模样,背地里不定是什么样子呢!咱们都被她给蒙蔽了啊!这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不,不会!往日里邵大娘什么样,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啊!你们忘了吗,之前水灾,她可是给不少人都送了口粮!
这些年她孤身一人养大主家孩子,从未抱怨生活,为人处事更是堂堂正正,仁义良善,若非如此,又怎能养出新科状元郎?!”
“那这贞节牌坊怎么说?!”
“就是就是!若她真是好人,这御赐的贞节牌坊,又怎会被天降神雷劈碎!可惜了这皇帝陛下亲赐的牌子啊!啧啧啧,还不如给我,好歹啊,我对我家那口子,可是忠贞不二的。”
“这,陛下和县令大人,许也是一时被这邵芳蒙蔽了,这不,老天看不下去,拨乱反正了嘛。”
周遭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除了少数几道深知邵芳平日为人的微弱反驳声外,几乎大部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对邵芳贬低指责,恶意揣测的声音。
本就知晓邵芳所谓不堪过往的方成,更是冷笑连连,若不是打着以此秘密为要挟,好向邵芳要钱劫色的主意,他恨不得当场就对周围百姓说道一番他那土匪大哥梁豹,和这状元养母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