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贞之人,还养出个状元县令养子,这秘密,劳资吃你们一辈子,等这狗屁仪式结束,先找这女人要个百八十两的花花,养儿都成县令了,想必给了她不少银子吧,最好还能陪他玩玩。
方成的目光越发邪恶,心中的恶念也越来越多,却是不敢再出声,只在心里各种模拟猥亵。
而被他盯上的邵芳,却是不知晓即将被二十年前的噩梦找上门来,只不由得轻轻屏住呼吸,只待到了吉时,便准备揭下这儿子特意为她所求的贞节牌坊。
上空的七太子这时也说道:“听这百姓们的意思,这邵芳,还真是一个良善之人,怪不得她身上有这护体红光,怕是没少做善事。”
“更难得的是,她自己本身贫苦辛劳,二十年孤身一人将主家儿子养大供其读书,家里的一针一线,都是靠她一点点挖野菜浆洗衣物挣的,如此来之不易,她却还总想着帮助他人,并付诸行动,这可比富则兼济天下之人,更加难得可贵。”一向对积德行善之人有好感的六太子赑屃也不禁说道。
“六哥,你今日终于说了句公道的人话。”七太子狴犴眼神颇为怪异地看了六太子赑屃一眼。
“什么话!难不成在你眼中六哥我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吗!找打啊你。”六太子赑屃绷不住了,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七太子狴犴头上。
是,他承认他有些时候是有几分耳根子软,容易相信别人,要是碰见有心糊弄他的,没准就会偏听偏信或是心慈手软留下隐患,但也不至于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吧!
“所以呀,好人就该有好报,这邵芳身上连护体红光都有了,可见连老天都认可她的良善,一块御赐的贞节牌坊,虽称不上什么好东西,但邵芳配它,却是绰绰有余。”寸心未曾理会身旁六太子七太子的斗嘴打闹,低声说道。
“也没有人说她不配啊,只是本太子觉得,这请个贞节牌坊,真不如给她请个诰命了,看来她这养子,考虑的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仕途啊。”七太子狴犴啧啧两声。
“论迹不论心嘛,不管怎么说,请来一块御赐的贞节牌坊,也算是对他养母的认可了。
凡间寡妇不易,既是他这养母前半生终身未嫁,含辛茹苦养他成人,后半生,想也该是靠这陆邦赡养,安享晚年了。不再嫁人,没准也是好事。
有了这块牌子,也能少面对些地痞无赖鳏夫什么的纠缠。”在灵隐寺见过听过些女香客烦恼所求的六太子赑屃摇摇头,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