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你也不想你的饲主因为你的任性而被别人蛐蛐吧?”
栖羽龇牙哈气,但又一阵语塞,没办法,她天生就不擅长争辩。
老实惯了属于是。
“好了好了,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出去散散步。”
张孑给栖羽顺毛,摸了一下又一下,栖羽瘪着嘴,一百万个不情愿。
“那好吧...饲主今天就让给你!”
“没有下次!”
蕾娜捂嘴轻笑,完全没了当时在栖羽面前尿都快吓出来的样子。
栖羽就看着蕾娜和张孑缓缓走远,她仰着小脸,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总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变重了。
“吸溜。”
她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觉得在这一刻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哼!吾..吾自己去玩游戏!”
“不需要!不需要其他人!”
栖羽窝窝囊囊的回家了,但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就连经常紧闭着的房间门也一直打开着,张砚好几次上厕所的时候都揉着眼睛过来看她。
“怎么不关门啊小栖羽。”
“吾!吾在透气!”
“哦,那我把你空调开开。”
张砚贴心的为栖羽打开了空调,冻得她直哆嗦,即使是这样,她也没关门。
因为她的门口左手就是家门,她在等张孑回来,一直等。
等啊等,过了零点,张孑没回来,栖羽也没发信息,就这么干等。
终于...
在栖羽快熬昏过去的前一刻,张孑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蕾娜的信息素,回到了这里,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味道,栖羽一下整个虫都不好了。
“呜....”
算了,窝窝囊囊也挺好,她轻轻关上了门。
张孑望着栖羽那紧闭的房门,无奈一笑。
真是平静且温馨的一天啊,只有这种平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他抿了一口茶,很多人都觉得他成熟了,但...
这种成熟他宁愿不要。
不过,这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并不平静,暗流涌动下,没人知道,其实在这期间他又被迫‘成熟’了两次。
在于司罗的派系明争暗斗下,中间产生了两次重大的失误,以至于数十位精锐值守丧命。
不过没关系,他迁跃回了过去,改变了这一切但代价就是变得成熟。
只要有这项能力在,张孑就永远不会有遗憾。
永远!
....
夜晚毫无保留,轻而易举的度过了,第二天的栖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咕噜噜...
肚子饿了捏...
栖羽揉着眼睛打开了房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