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谢世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他的目光又快速扫过王嫣然,语气里满是熟稔与担忧:“然然……听闻国公爷身体不适,我特从江南带回些药材,没想到在此遇见你。你……清减了许多。”
谢玉珩的眸光倏地沉了下来,上前将王嫣然从梁景淮身边拽了过来:“然然,外面天寒地冻,先进府吧!”
“我自己能走。”王嫣然冷漠地甩开他的手。
谢玉珩薄唇抿紧,冷冷看着她走到梁景淮身边。
“表哥,你身体虚弱,怎么突然跑来京城了?”
“姑姑不在了,我总要来的。”梁景淮声音温和,笑容更是和煦。
王嫣然鼻子一酸,眼泪汪汪地说:“是我害了娘亲,我太没用了……”
“你已经尽力了。”梁景淮递给她一方手帕,“这不是你的错。是姑姑太想让梁家回京城,她背负了太多,才一时走了歪路。”
显然,他知道不少事情。
王嫣然哭着问:“表哥也觉得我娘存了私心吗?”
“然然,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姑姑……的确做了很多伤害别人的事。”梁景淮眼底闪过一抹不忍心,却还是如实说道,“包括王家,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清白。”
“当年梁家被迫离开京城,背后也有你父亲的手笔。你娘当时反对过,也争吵过,却没能让他动摇。我们不想让你娘为难,也觉得梁家的路到头了,便选择隐退离开。”
王嫣然浑身僵住,她万万没有想到,竟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因为梁家落魄,你娘总觉得是她害的——是她执意要嫁给你爹,才连累了梁家。她一直活在自责里,想重整梁氏家族,为我父亲报仇,所以才会选择成为太后的爪牙,替她办事,帮她培养了一个又一个庄嬷嬷。”
死在王梁氏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说着,梁景淮看了眼不远处的谢玉珩,补充道:“刘嬷嬷也是王家的人。”
王嫣然满含泪水的眼睛骤然瞪大,扭头看向谢玉珩:“你……你早就知道?”
“嗯。”谢玉珩眸色深沉而冰冷,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王嫣然声音沙哑地怒吼道。
谢玉珩走到她面前:“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你娘已经不在了,没必要再提。然然,我们总要向前看。”
说着,他目光锐利地瞥了眼梁景淮,又对王嫣然说:“我明天打算回云璃国了。你若想好了,随时可以回来,我和宴儿他们在金陵城等你。”
王嫣然心如刀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