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一同独立于五军都督府之外。
又是顺子一手组建起来的,他娘的耿炳文早就动手去抢了!
那一路上,带着这支军队巡视各府县时,时不时的就会让那些重骑披甲,见找个空地方就让他们跑动跑。
虽然只是看看,最多不过百余人而已。
但那动静,比他娘的那一哆嗦,都是不知道爽快多少!
若是自己能有幸,带着重骑去到战场上,和鞑子对对冲一把,纵然死于马蹄之下,也他娘是死得其所。
笑着闭上眼!
但谁知道,还没等他过完干瘾。
严州府和青田县就闹灾了,顺子临去严州府赈灾时,直接把他叫回了杭州。
命他与安然一文一武,坐镇杭州,避免事端扩大。
其麾下暂为统领的效死营,也因此又被要了回去,由效死营指挥同知秦六蛮与赵涌泉,各率本部兵马,分别驻扎在两处要地。
以作威慑,断了某些人的坏心思。
苦啊,难受啊,好不容易能过把干瘾,眨眼的功夫就又没了。
等到顺子回来以后,耿炳文还想着和他说说,让他继续带着效死营出去逛逛。
但顺子不知道为何却是拒绝了他。
各地对于新政这件事,也忽然之间变得很是上心,完全用不到他再去督促,一个个全都自己往杆子上爬。
真是见鬼了!
没法子,无处发泄的耿炳文,只能放弃了心中想法。
学着曹震那老杀才,在这湖中弄了一条花船。
甚至还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让顺子也上来耍上一耍,就是事后可千万不能让上位和嫂子知道了……
“侯爷,有人来了!”
耿炳文刚想再饮一碗,一名亲兵就忽然走过来禀报。
“有人?”
耿炳文有些没反应过来。
略带醉意的站起身,张开双手环视一圈,“老子现在在水上,谁他娘的会来?”
“而且今个是老子休牧的日子,谁来老子都不见,不见!”
挥袖驱赶亲兵,让他立刻出去照做,不管是谁他今个都不见,心里烦只想喝酒作乐,他娘的没过够干瘾的效死营啊!
这些年他久驻浙江。
手中虽然掌控着数万大明,但要对付的却只有些倭国。
一个个的小蚂蚱,连动手的兴趣都提不起来,而且这两年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连倭寇都开始不上岸了,或者是不知为何绝种了,闲的骨头都快发霉了。
好容易遇着个好活,碰见个能勾的他心痒痒的玩意。
可眨眼的功夫就没有没了。
反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