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马世龙没有兴趣多听,很是敷衍的点了点。
就又朝着长兴侯耿炳文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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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的耿炳文,此时在一个角落里,正与手下的亲兵玩牌九,权当是打发时间。
“唉,你个狗篮子玩意,你他娘是不是换牌了?!”
耿炳文手里抓着两张骨牌,恶狠狠的等着对面亲兵,“他娘的,都连着三把,不是至尊宝就是天牌,你个狗娘养的玩意,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换到老子这边就他娘一个红头,肯定是你,绝对是你!”
耿炳文越说越气,站起身抬脚就要踹这个亲兵。
这亲兵跟随他已经十余年,自家老爷一抬屁股,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挨踹,攥着手里值二十两银子的牌,起身掉头就跑出了五六步,害怕老爷踹他,但又带着些赢牌的硬气。
“老爷,您这是输不起,玩赖!”
就手里的牌冲着耿炳文摊开,让他自己看看他的什么牌。
“您自己个看看,小的这次是地牌,大过您的红头,按规矩是二十两!”
“您可不能不认账,什么小的耍诈换牌,小的那有那个手艺啊,倒是老爷您,当初跟着几位侯爷学了好几手,小的方才都看见了,您都开始下手了。”
亲兵说着慢慢的往后退,省的说到自家老爷痛处,突然冲过来揍他跑不掉。
“没换成好牌,那是您手艺生疏,小的我能赢,能拿这么多的好牌,那是小的的运气好!”
砰——!
耿炳文恼怒的将手中的牌砸在桌子上。
力气之大,直接便将骨牌砸的四分五裂,已经看不出原先是什么牌了。
手掌张开看了看粉碎的骨牌。
耿炳文接着又抬起手,直指着面前不远的那个亲兵,“你个狗篮子玩意,你有胆子再给老子再说一遍试试!”
“老子那是什么红头?!”
“老子拿的明明是至尊宝,最大的牌,你的那个什么地牌,就他娘是个屁,这局是老子赢了!”
向后退了半步,又指向那四分五裂的两张骨牌。
“不信你个兔崽子自己过来看看,看看老子是不是至尊宝,看看老子是不是赢了!”
那亲兵亲眼看着自家老爷的言行举止。
顺着老爷的指引,看着那尸骨无存的两张骨牌。
这还能看出个什么啊?!
就算能看出来,他也不敢张嘴说啊,这纯是耍无赖,输完了就不认账……
脸色发苦,很是不情愿的将手里的牌塞进怀里,而后解下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