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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位青年军侯的脉,实在是太过难以捉摸,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到底想要干什么。
“安大人,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马世龙伸手搀扶起安然,同时对着他身后那些人示意,“起来,都起来,干嘛这么激动啊?”
“本侯就是问问,咱马世龙手底下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但那都是鞑子,都是贪官污吏,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就算有些无辜被牵连之人,但那也因为他们,受过那罪有应得之人的恩!”
放开安然的手,示意锦衣卫送过来个人。
一个距离最近的锦衣卫总旗见状。
当即便押着自己负责那人,快步走到靖远侯爷身侧,用刀强逼着让他跪下,跪到靖远侯爷脚边。
当然这只是这个锦衣卫总旗自己的想法,真实情况完全不用什么强逼。
这位大人,那动作快的很,直接将瘫倒在靖远侯爷脚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伸手要过来一柄绣春刀。
马世龙当着安然的面,用刀刃抵住他的脖子,让他抬起头来,让安大人看看,让在场诸位青莲看看。
“这位,本侯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大人应是湖州府同知,乃正五品。”
安然稍稍抬头,看了一眼这人的样貌。
再次拱手行礼回答道,“侯爷所言极是,此人确为湖州府正五品同知!”
“本侯就知道咱的记性好。”
随着说话的功夫,抵在脖子上的刃口,稍稍移动了些许,立刻便拖拽出一条血痕,不断渗出血珠,同时亦有刺痛感,不断地刺激着这位同知大人的神经。
可他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甚至是之前不受的颤抖,都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怕啊。
靖远侯爷手一抖,或者他身子一抖。
切口了血管,他可真死了,而且白死。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他后面要面对的情况,不会比死好上多少,但起码现在他还活着,而且他也知道。
安然安大人,还有那些往日他很是瞧不起看不上。
觉得沽名钓誉的同僚官员,也不希望他们死,浙江官场需要人,需要稳定。
所以他现在最该做的,是稳,是苟,是屈……
咔嚓——!
刀锋略过,骨肉经络断开。
一颗斗大脑袋落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而也就是在这翻滚的几瞬,那一双眸子里,似乎还有神色流转。
不解,惊讶,难以置信……
将绣春刀随手丢到一边,扯过来那名锦衣卫总旗,挡住那具喷血的无头尸。
依旧笑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