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径直砸在肩上。
咔嚓一声脆响,这鞑子的整个肩膀,顿时便完全垮塌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也下意识的想要还击。
可常茂哪可能让他如愿。
趁着他嚎叫,露出咽喉空挡之时,另一手的战刀递出。
锋利的刀刃切割血肉轻而易举,只是在喉管那里稍微有点阻隔的感觉。
像是在切塑料管。
但又那么难切,稍稍用力那么一带,鲜血喷涌,再加上气管涌出的空气,血液顿时就变成了泡沫水,全都是细碎的小泡泡。
绵密,又不容易破碎,能持续好一会呢。
而常茂没有兴趣去欣赏什么泡泡,侧身躲过朝着侧肋刺来的长枪。
钢鞭随着动作挥动,砸歪另一边杀来的骨朵,然后战刀紧随其后,劈在没有甲胄防护的关键处,削去这鞑子的半条手臂。
没有时间再去摘下他的脑袋,收了他这条贱命。
周围又有许多鞑子涌上来。
想要将以常茂为首的明军赶出去,填补维持住阵线,将明军压回去!
“来的越多越好!”
从面甲上的孔洞里露出血红的双眼。
常茂面对众多来敌,不退反进。
刀剑之类破不了甲的玩意,全都不管了,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招呼,手中一刀一钢鞭,看见一个就砍一个,砸一个。
什么套路,什么招式,全他娘的顾不上了。
怎么顺手怎么来,怎么要人命怎么来,什么眼睛喉咙下三路,只要有机会全都不留手。
高大的身形,强悍非人一般的气力,生生支撑着常茂,一人压着数十名鞑子打。
不断有鲜血飞溅到他脸上,染红了他脸上那一副铜质彩绘的怒目金刚面甲。
宛若恶鬼降世一般。
在常茂身后,数十名明军精锐军士,也趁着这机会杀入鞑子阵中,或是相互配合着,或是凭着武艺与气力,仗着手中的破甲重兵,不断地朝着鞑子脑袋上招呼。
被神火雷撕开的这个缺口,不断的被扩大,被撕的更加粉碎。
越来越多的鞑子涌上来,想要填补空缺,想要把常茂等人格杀,将这缺口夺回来,维持回原状。
或者再进一步,反杀回明军阵中。
但常茂却完全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谁来便杀谁,谁近便剁了谁,这些个披着重甲的精锐鞑子,在他的手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愣是没有一个能与他抗衡。
纵然他身上的甲胄,已经添了许多伤损,甚至手臂上的环臂铠,都被砍掉了几片甲片。
却依旧坚实无比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