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扭动身子,将脸完全埋入丈夫的胸膛之中。
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可以透出一点点的视线,看着丈夫的心口,止不住的为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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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房外,气氛也是在忽然之间活跃了许多,不再那么压抑,那么沉闷。
马秀英和朱标坐在一侧的凉亭之中,说着些家长里短的话。
在她们两人不远的地方,朱元璋和一众勋贵公侯,聚到一块大笑着交谈着,说着以往的旧事,说着以往的辉煌。
时不时的还会传出几句不太文雅的笑骂。
在靠近或许还能看到,朱元璋动手教训这些老杀才。
特别是号称大傻子的曹震。
朱元璋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
骂他不务正业,堂堂大明勋贵侯爵,居然会想着在秦淮河上开花船。
原因就是秦淮河上的其他花船,不让他这个粗俗的大老粗上去。
于是他就另辟蹊径,自己给自己弄出一条花船来,自己个做掌柜,自己个做恩客,把自己个的银子左手倒右手。
纯是闲的!
“上位,这话咱们可得说清楚啊!”
曹震伸出擀面杖似的手指头,比出一个一的手势,“这首先,那花船不是我开的,是府上的一个亲兵他开的。”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犯咱们大明的律法,不信您排那个什么狗篮子锦衣卫,去查查看!”
“保证没有一点问题,咱花了好些银子专门找人办的!”
说完曹震又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第二,咱手底下的亲兵做买卖,咱这做老爷肯定得去捧场啊,花的银子还不能少,不然让别人知道了怎么看咱?”
“对自己人都舍不得,那以后打仗的时候,还有谁能替咱挡刀子啊!”
左顾右盼,看着身旁一众杀才,一众生死弟兄,曹震想要他们附和一下自己。
“你们说对不对?咱说的有一点毛病没有?!”
可这一众勋贵军侯,却是没有一个开口回应他的。
只是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曹震。
这大傻子居然能有这脑子?
而且还开了有花船?
这混账玩意,他娘的有这好事,居然没有通知咱!
他进不去秦淮河,上不去那些个花船,咱就能上去了?
你自己整了一条船,自己玩了个痛痛快快,怎么心里就没有想着咱们这帮弟兄啊?
以为咱们这帮弟兄就喜欢暗门子,就喜欢半老徐娘,不想看看扬州瘦马,不想尝尝细糠,不想见见杨柳细腰……
是,他们要是过去了,是不会给银子,还有可能把人给抢回家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