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戴医师也说了最多只能说两刻钟的话,你娘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这个时候没时间匀给标儿你。”
朱元璋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好了,咱已经都安排好了。”
“你舅这个小犊子绝对不会再有事,明天睡醒了有的是时间,现在先跟爹走,去剁了那些朝你舅舅下手的狗东西!”
朱标听完了爹的话,眼神中藏着些许犹豫。
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下。
娘比自己更担心舅舅,而且舅舅也确实不会再有事,一晚而已,他等得起!
可那些敢对舅舅下手的狗东西,让他们哪怕多活上一个时辰,朱标都觉得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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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之外。
十几个太监,十三名皇城内班侍卫百户或总旗,两名锦衣卫指挥佥事或千户,整整齐齐的跪倒在石板路上,最长的已经跪了将近有两个时辰,而最短的可能还不满一刻钟。
远处的街巷之中,隐约还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应该又是一队来送信的。
就不知道是晋王殿下派来的,还是燕王殿下派来的,又或者是魏国公,郑国公……
反正不管是哪一队派来的,都随身嗲这一封密信。
上面接着一串名字,有些已经被就地正法,有些已送往诏狱,有些正在上刑问话。
官阶是一个比一个高,权柄是一个比一个重,但同样的下场也是一个比一个惨!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细微,但又非常清晰的脚步声。
跪在最前面的太监,乃是太监总管白苟的干儿子,得天垂怜能时常伴随圣驾,所以他听的出来这脚步声里的门道。
陛下喜欢穿笛子偏硬一点的鞋子,特别是皇后娘娘给纳的千层底。
所以脚步声稍微偏硬,但又不像内班侍卫,或着锦衣卫的官靴,踩在地上清脆沉重。
这绝对是陛下来了!
为了减轻膝盖疼痛的小动作,瞬间恢复如常。
稍稍放低,想要缓解酸痛的手臂重新抬起,将魏国公所书密信,无比地恭敬的举高。
“这么多人呢?”
朱元璋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跪倒的一大群人。
跪着的就有这么多,那该死的,该杀的,就更多更多了。
不过没关系,咱朱元璋平生最不怕的,就是杀人,更何况现在要杀的,还是要对他家里人动手的狗东西,杀的再多都不会心软。
杀的再多,都有的是地方埋,杀的再多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白苟很是贴心的搬来一把椅子,就放在陛下的身后。
随后又接过来一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