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要害,以草民的粗劣本领……”
感受着朱棡身上越发凌厉的煞气,医师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将身体压到最低,拿出此生最恭敬卑微的模样,尽可能委婉的表达。
“实在是,实在是有心……有心无力啊,最多只能勉强……”
“那你他娘的不知道早说!”
朱棡根本不等医师把话说完,就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低吼一声,拖着医师大步走出房门,而后狠狠的将其摔到地上,而后又狠狠的补上了一脚。
已近知天命之年的医师,实在经受不住此等摧残,直接便躺倒在地昏死过去,方才被朱棡踢中的那一条手臂,也已呈现出诡异的弧度。
应当是断了。
朱棡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
只是这些年来因为爹娘,还有舅舅大哥的教导,让他知道收敛,知道了控制。
可是现在舅舅都伤成了那个样子,性命垂危,重伤昏迷。
这个狗日的医师,明知道自己治不了,还在那里磨磨蹭蹭的耽搁时间,他朱棡怎么可能还在乎什么收敛,什么控制。
没直接砍了他那都是上天保佑!
“他娘的来人!”
“在!”
一众锦衣卫闻声连忙跪倒行礼。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去请,去抢,去夺……一刻钟内,老子要见到一个能为舅舅治伤的大夫,不然……”
朱棡冷脸看着这些锦衣卫,将他们的面容牢牢记在心里。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锦衣卫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的别想要脑袋了!”
“是,晋王殿下!”
话音刚落,一众锦衣卫立刻跪地应是。
而后迅速起身,转身按着腰间战刀便开始狂奔,同时在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距离此处不远可有医馆,可有大夫。
能不能治靖远侯爷所受的箭伤?!
若没有医馆,那附近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府中有没有养着医师大夫?
管他是那位大人的家宅,在朝中又担任着何职,背后有谁做靠山。
比起自己的命,比起整个锦衣卫的生死,这些玩意连个屁都算不上,若有必须直接拔刀砍了都行,只要要过眼前这一关就好,只要能救活靖远侯爷就好!
事后就算闹到了陛下那里,他们锦衣卫也是有功无过!
可这些个锦衣卫还没有走出去两步远,就又连忙向后退,并以最快的速度分成两队,站在左右两侧跪地行礼。
“见过陛下!”
爹来了?!
刚转身过去,准备回到房中守着舅舅的朱棡,闻声连忙转过身去。
在看到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以后,朱棡站在愣了愣,而后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