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明好生教训。
昏招!
这就是昏招!
但小犊子的性子,又不可能用如此浅薄的昏招。
肯定有什么是他没注意到的,这小犊子这么干肯定必有用心。
朱元璋琢磨着又开口询问,“那亲兵返京时,小犊子所在何处,距离应天京师有多远,在哪个方向,下一步又想去哪?“
“回禀陛下,此亲兵在返京之前,小侯爷正在一个村子里借宿,村名叫做尚公,距应天京师……”
“等一下。”
朱元璋忽然抬手止住白苟,神情复杂的沉思片刻。
“你说那个村子叫什么?”
“回陛下,村名尚公。”
轰地一声。
朱元璋响起一声惊雷,原本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东西,瞬间便被这一声惊雷,全都完全炸散开来,豁然明朗。
尚公,赏功。
两个字好相近啊。
这是真的碰巧,还是小犊子专门找的地方,又或者随意编成的地名?
怪不得他要写那封信,那封把他气坏了的信。
一点也不怕咱恼羞成怒派人去拿他,还专门派个亲兵过来送,原地目的就只是这两个字啊。
这个小犊子还真是一肚子弯弯绕。
能简单,却非要搞得乱七八糟,七拐八拐。
小犊子忽然要出京,身为大明位极人臣,身兼数职,位高权重。
却不经圣意,私自出京,还携妻带子,一点也不怕事后的责罚,还留信挑衅他姐夫,当今的皇帝陛下。
为的就是让这事更大,身上揽过去的罪过,也更大!
目的就是将罪折功。
留着空隙,留着时间,给未来新皇登基,空出些宽敞的地方。
唉——
这个小犊子啊。
朱元璋的怒气眨眼便消逝一空,转而变成一番苦涩,一番欣慰轻笑,这小犊子今天做出的这些混账事。
说到底也是为了他这个姐夫,身为皇帝却又不得不逼不得已。
如今小犊子一番轻狂,一番意气用事,以前挤压得一切,全都能平账了。
当然在知晓这一切以后。
他也不可能再想着去派人,将小犊子给拿回来了。
这是他用无数功劳,换来的一次出游,代价极高极高,新科士子一步入二品,入一品,名留青史的代价。
他要是再想着去搅扰,就是在有些过分了,这个姐夫当的也是太不不称职了。
“咱记得,那个受过妹子恩惠,在胡惟庸身边当管家的那个锦衣卫,是叫任圆是吧?”
白苟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怎么忽然话锋一转,从小侯爷的身上转到锦衣卫那边去了?
难道,陛下是想要让这个任圆,出京去把小侯爷给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