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奥从缝隙里挤进来,在高桥脚边趴下。
陆彦无奈:“你爸呢?”
奥利奥扫了下尾巴,懒得搭理。
陆彦:“……”
不是,谁来管管啊?
他特地把帐篷支远,就是想偷偷摸摸干点什么,现在这么大一个狗儿子在旁边,以高桥的薄脸皮肯定是不会同意任何事情的。
陆彦急了,想喊谢宴州来接走奥利奥。
帐篷一拉开,才发现谢宴州的帐篷离他们更远,简直像是陌生人。
陆彦:“……”
得,看来有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
远处,看着奥利奥进了陆彦帐篷,陆彦又朝这边竖了个中指,拉门,谢宴州才合上帐篷,回去抱着老婆。
沈榆在他旁边躺着,有点不放心:“奥利奥和陆彦不会打起来吧?”
“没事,陆彦养过狗,知道怎么相处。”
谢宴州从背后抱着沈榆,唇瓣在他耳廓游走,指腹捏着他的腿。
感觉到他的异常,沈榆心里一惊,开始找借口:“要不然,我去把奥利奥接回来……”
他说着就要起身。
结果刚起来一点就被谢宴州掐着腰按回去。
“别管狗了。”
谢宴州勾着他的腰,把人扣在怀里,咬着他的唇,含糊不清,“老婆,管管我。”
话说完,他就咬上沈榆的耳尖,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把人转过来,去找他的唇瓣。
呼吸在黑暗之中交融,灼热滚烫。
“谢、谢宴州……”
沈榆被亲得头皮发麻,但还理智尚存,在换气的间隙,伸手推他:“会被发现的……”
“可是你都这样了,老婆。”
手腕被抓住往下带,谢宴州呼吸沉沉,沙哑声线诱哄着:
“他们都睡着了,没人会知道我们做什么。”
“帐篷离得远,我动静小一点……”
“老婆……”
他们的帐篷确实离得比较远,沈榆有些动摇:“可是……”
“我不干别的,就帮帮你,嗯?”谢宴州亲亲他的脸颊,“老婆……我不忍心看你难受。”
他一次又一次,软着声音哄他。
沈榆有些犹豫。
而谢宴州抓住这个间隙,攻城掠池。
这次谢宴州没说谎,确实只是帮沈榆。
但过程……沈榆不想回想。
第二天起来,沈榆总感觉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异常。
早饭的时候,谢晓音想起来件事:“对了,昨天晚上……”
沈榆拿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没洒。
谢晓音奇怪:“怎么了?嫂子?”
“没什么。”沈榆耳尖发热,暗暗瞪了一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