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奥利奥才奇怪。”高桥还是很能理解的,“这名字很可爱啊。”
陆彦立马倒戈:“对,我刚才就想说,这什么名字,取得太好了吧!嫂子的儿子就该叫这个!”
他声音比较大,奥利奥听见了,从薛远庭怀里探出个脑袋,冲着他大吼。
次牙咧嘴的样子,跟见了仇人一样。
这时候沈榆和谢宴州从里面出来。
沈榆拍拍奥利奥的狗脑袋,憋笑道:“好了好了,乖,先去车上。”
奥利奥暂时收了愤怒,钻进车内。
这是薛远庭出去玩专门用的保姆车,车内空间很宽敞。
奥利奥娴熟地跳进去后,娴熟地钻进高桥怀里,娴熟地把脑袋靠在他手上。
后座的谢晓音凑过来,摸奥利奥的头,狗仰着脑袋舔她的手,很亲热的样子。
狗毛顺滑柔软,陆彦看得心痒痒。
想摸,但还没碰到,奥利奥就转过头,对他呲牙。
和刚才简直判若两狗。
陆彦无奈地叹气,低头对奥利奥求饶:“这么久了,你就消消气吧。”
回答他的,是奥利奥的怒吼。
要不是高桥抱着,它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人了。
谢晓音笑得前仰后合:“它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吧,你可是害他丢了最重要的东西啊哈哈哈哈哈!”
陆彦幽怨瞪了眼谢宴州,骂了他一句。
其实以前,奥利奥对陆彦态度还是可以的,会给他摸摸脑袋。
但后来,奥利奥长大了,到了看到其他性别的小狗会激动的年纪。
公犬绝育后生殖系统疾病会减少,平均寿命也会延长,他们决定给奥利奥绝育。
进医院之前,沈榆在网上看到有狗绝育后会恨主人,谢宴州说他有办法。
谢宴州的办法就是把这事儿外包出去。
这个可怜的外包工就是陆彦。
自从少了重要的东西,奥利奥倒是没有狂躁,但它对陆彦的厌恶与日俱增,不准陆彦靠近它。
陆彦上贡了大量美食,奥利奥吃是照吃,对他的脸色却没变好。
更搞笑的是,奥利奥很喜欢高桥,因此它把自己和高桥当做一个阵营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对此,谢晓音推断:“奥利奥可能以为你老接近高桥,是想把他也嘎了。”
陆彦:“……”
*
沈榆和谢宴州把行李包放进后备箱,坐到后座。
一坐下,前面的陆彦就转过头,表情哀怨:“嫂子,管管你儿子……”
他都不敢说出奥利奥的名字,因为这家伙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