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然就到你手里,从小到大都这样,显得我像个小人。”
“真好,有爷爷罩着,还和小榆那么恩爱,听说你们要订婚了?”谢彦明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怨毒,“宴州,我是不是该提前对你说一声恭喜?”
“多谢。”
谢宴州漫不经心笑了声,无心解释,更懒得多聊,径直越过谢彦明往里走。
走近了,薛远庭往谢宴州身后看,对他说:“你哥对你翻白眼了,你不翻回去?”
“没你那么幼稚。”谢宴州单手插兜上楼,顺着楼梯往上走。
谢彦明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跳动,骨节因为用力而翻白。
*
包间里没放音乐,简直不像是酒吧。
谢宴州进门就看见一个蓝毛背对着门,坐在高脚椅上打电话,说话声音夹得厉害,内容更是让兄弟听了想吐:“......就我们三个,待会我给你拍视频......要的,打卡报备听过没有?没听过没事,情侣之间很流行这种就行了,别人有的你也有......什么喝酒,不喝,我又不是坏男人,都是薛远庭在喝......好,给你带根淀粉肠,但你吃完要睡觉,我回去盯着你。”腻歪了一阵,依依不舍地告别,“记得想我。”
美滋滋挂了电话后,陆彦又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身后有两股强烈的视线,陆彦回过头,对上薛远庭满脸的一言难尽。
“怎么?”陆彦想装酷,但嘴巴一张就咧嘴笑了,“羡慕人有老婆啊。”
薛远庭:“......”
薛远庭:“神经病。”
“羡慕神经病吗?”陆彦一点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听说那个女孩嫌弃你谈的恋爱多,不想理你?哎,真可怜啊薛狗。”
喂狗粮喂他头上来了,也不知道前几天哭哭啼啼说怎么办啊怎么才能让小乔喜欢我的败犬是谁。
情场老手薛大少决定不跟这种雏一般见识。
雏鸟陆彦继续嘲讽技能:“早跟你说了第一次要给心爱的人留着吧,这是报应。”
薛远庭勾唇:“你怎么知道我没留着?你钻我床底了?”
陆彦:“你自己信吗?”又问谢宴州,“谢宴州你信吗?”
“你猜。”谢宴州见怪不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了杯气泡水。
薛远庭:“滚,说正事。”
陆彦收了嬉皮笑脸过来旁听:“说求婚的事情?”
他们今天来酒吧不是喝酒,主要是为了研究谢宴州向沈榆求婚的方案。
这也是为什么谢宴州粘沈榆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