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很甜。”谢宴州这会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勾着唇回复,“我很喜欢。”
“我也喝一口!”沈榆拿过马克杯抿了一口,眉头忽然皱起,“不对啊……怎么会这么甜?”
甜得他都要怀疑自我了。
可是这冰糖雪梨水,沈榆绝对是照着沈骞给的配方做的,梨子削皮切块,冰糖也是按照沈骞说的放的。
谢宴州想了想:“可能江阿姨是苏城人,那边比较嗜甜。”
沈榆想想也是,那段时间他们在苏城吃的食物,基本都是甜口。
好在虽然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宴州喝完一整杯,勾着沈榆的脖子讨要了“喝冰糖雪梨水的奖励”。
沈榆一边嘟囔“我又做喝的又被占便宜,你也太剥削了”,一边很诚实地张口。
*
吃过药后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谢宴州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今天上午没工作,吃过早饭,沈榆和谢宴州窝在床上看搞笑片。
这部电影是新上映的,但沈榆不是第一次看。
上辈子在病床上瘫着颓废的那段日子,很多搞笑电影他都看过了。
那时候是为了打发时间,现在却是想和谢宴州享受时光。
看到好笑的地方,沈榆哈哈大笑,转头一看谢宴州正勾着笑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我脸上又没电影看。”沈榆伸手推他脑袋,“你看电视啊。”
“好。”
谢宴州答应了,但过一会又转过来看沈榆。
沈榆:“……”
算了,随他。
他们好像很少有这么长的时间用来和彼此相处,没有工作和其他事情打扰烦恼,他们可以尽情和对方相处。
只是看着看着,沈榆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他们本来是各自占据一边床头,结果电影才看一半,谢宴州就凑过来,越靠越近,现在都快变成树懒挂在沈榆身上了。
也越发不安分。
后来他们是怎么黏在一起的沈榆也忘了。
他眯着眼,感觉自己要融化在对方温柔的吻中。
忽然,谢宴州停下动作。
沈榆有些茫然地看过去:“怎么……”
“阿榆。”谢宴州垂眼看他,“我是谁?”
逆着光,沈榆有一瞬间恍惚。
好像前世在很多亲密的瞬间,二十七岁的谢宴州也喜欢问这样的问题。
每一次都要确认。
“谢宴州啊……”沈榆搂住他的脖子,
指腹碾过皮肤,谢宴州又问:“那我们阿榆,最喜欢的是谁?”
“谢宴州。”沈榆知道他想听什么,搂着他,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