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谢彦明甚至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在烫着他的后背。
对死亡的恐惧感瞬间飙升。
“撞啊。”
青年周身冷厉,黑发下的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满是刺骨寒意。
他指骨捏紧,小臂青筋暴起,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谢彦明按在嗡鸣作响的车上,同时抬起头,阴鸷地盯紧驾驶座上的打手。
打手怎么也没想到谢彦明这么弱,谢宴州又这么狠,有些不知所措。
谢彦明惶恐不已,想要疯狂摇头,可他一动,脖子上的指骨就收得越紧,几乎让他不能呼吸,如同溺水。
谢宴州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了声,一字一句,轻飘飘地问:
“撞啊,怎么不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