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字帖笑,抽空看了一眼,很不走心地夸:“好看,先放那,我待会仔细看看。”
谢宴州:“……”
微微压低眉,谢宴州从背后圈住沈榆,下巴搁在他颈窝,语气酸不拉几的:“好忙啊,沈大少爷。”
醋味大到沈榆没忍住笑了。
怎么什么都能让这个人吃醋。
隔了几分钟,沈榆将宣纸收起来放在茶几下,打算陪谢宴州说会话。
他刚放好,谢宴州就单手将人搂紧,另一只手拿起花瓶搁在沈榆手里。
这个季节的石榴花开得浓烈,强烈的色彩让人光是看着心情就不自觉好起来。
正想着放哪里比较好,忽然听见谢宴州冷不丁来了一句:“花瓣好像有破损。”
沈榆奇怪:“哪里?”
“这里——”
谢宴州弯腰,呼吸落在耳畔,柔软的触感滚过皮肤,越来越近……
“你怎么这么茶。”沈榆耳尖发烫,伸手推他,“哪学来的招数……”
避开这个问题,谢宴州低笑,理直气壮地说:“宝宝,看了那么久的花,也该看看别的。”
骨节分明的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托起沈榆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不得不和身后的青年对视。
呼吸颤抖,视线被水雾朦胧。
沈榆听见谢宴州在自己耳边轻声说:
“浴室的镜子很干净——”
*
两小时后。
谢宴州起身,水雾跟着晃了晃。
“我抱你起来?”谢宴州蹲在浴缸边,看着双手无力趴着浴缸壁的沈榆,笑意餍足。
“你走开。”沈榆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要自己泡一会。”
“好了叫我。”
谢宴州笑着捏捏对方的脸,得到一声别扭的轻哼,他也不恼,反而觉得这声哼格外可爱,就跟背上的抓痕一样。
出了浴室,谢宴州换好衣服,接到陆彦的视频电话。
谢宴州挂断,陆彦坚持不懈又打了一个,这才懒洋洋接通。
“你挂我电话干嘛?”
电话接通,蓝毛青年不爽地质问。
谢宴州坐在沙发上,嘴角翘起来一点弧度,音调懒散:“嫌你烦。”
陆彦:“……”
“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忍你这种人的?”虽然早习惯了对方的恶作剧,陆彦还是没忍住撇了下嘴角,“我这个脾气,应该养个比格犬。”
“别了,怕你被狗玩死。”谢宴州单手支着脸,“说吧,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回京市?”陆彦单刀直入。
谢宴州想了想说:“七月左右。”
“我现在就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