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就是好三天。
这期间,和陆彦的联系不仅没断,反而更密切。
第四天中午,高桥从旖旎梦境中醒来,掀开被子低头看了几秒,陷入长久的沉默。
高桥含泪给沈榆发了条消息。
*
江家车库。
“谁的消息啊,你笑这么开心?”林嘉旭坐上副驾驶,刚要讲话,就见后座的沈榆在笑,回过身扒着车座看他。
沈榆看着满屏幕的哭嚎,忍不住想笑:“我舍友。”
“就上次长得乖乖的那个小孩?”林嘉旭对高桥印象深刻,“他是不是跳级了,看着不大啊。”
“没,他比我还大两个月。”沈榆收起手机。
“真看不出来。”林嘉旭感慨了句,想起自己刚才要说的话,“对了,晚上那个慈善晚宴带我去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呀。”驾驶座的门打开,江晴婉嚼着泡泡糖坐进来,“你是小榆朋友,就是我弟弟。”
她说着,低头去扣安全带,头也没抬地问沈榆:“小榆,你男朋友真不去?”
“他要开会。”沈榆说。
“真忙。”江晴婉幸灾乐祸,“还是我这种无业游民轻松。”
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下午,江母忙得脚不沾地,怕沈榆在家无聊,让江晴婉带着他们出去逛一逛。
谢宴州本也要跟他们一起去的,但临时要开个会,只能作罢。
车子启动后,慢悠悠开出江家,却在路口和一辆纯白宝马车擦肩而过。
后车窗降了一半,露出秦听雨半张脸。
江晴婉眉头皱起,在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打死方向盘调转车头,油门被重重一踩,宾利转了个漂亮的大弯,斜斜停住,逼停了那辆车。
林嘉旭双眼发光:“我靠!太猛了姐!”
司机差点吓得魂都出来,刚要破口大骂,见是江晴婉,也不敢说什么了。
江晴婉下车,快步走到那边,没耐心地敲了两下车窗。
后车窗降下,秦听雨仰着脸,眉毛微微蹙起,露出担心的神情,眼里却没什么情绪:“婉婉姐姐,你这样很危险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话该我问你。”江晴婉单手搭着车窗,“你来我家有何贵干?不会又想找谢宴州聊天吧?”
秦听雨脸色微僵。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来江家,给老爷子送完东西后便制造和谢宴州的偶遇。
他收敛许多,也没聊什么,怎么江晴婉总盯着他,这也要管?
秦听雨眼里闪过不耐烦,挤出一个疑惑的笑:“婉婉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