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宴州把沈榆带到楼上套间去聊聊。
跟沈榆一起来的保镖本来想跟着一起,被薛远庭招呼着进了包间。
……
两人沉默上了楼。
关上门,谢宴州蹲在沈榆面前,仰着脸看他。
谢宴州这人向来不喜欢解释什么,但在沈榆面前,他从来不吝啬反复使用语言解释。
怕沈榆误会。
怕沈榆心里会不高兴。
怕会失去来之不易的喜欢。
谢宴州握着沈榆的手,刚开口,却听对方说:“谢宴州,我没有误会。”
沈榆看着对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谢宴州,我相信你。”
刚才那个画面,其实根本没让人遐想的余地,怎么看,谢宴州都是被纠缠的那个人。
沈榆也确定,谢宴州是不会在外面弄那些事情的。
得到对方的信任,谢宴州勾了勾唇。
谢宴州弯腰把沈榆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让沈榆坐在自己腿上。
经过一周的“训练”,沈榆无师自通,伸手勾住谢宴州的脖子,唇贴了过来。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又温柔的呼吸。
但很快,谢宴州又敏锐地感觉到,沈榆的心情并不好。
让沈榆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谢宴州捧着他的脸,沉声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沈榆眨眨眼睛。
喜欢装傻的小榆。
谢宴州挑了挑眉。
“想清楚啊。”青年上半身后仰,薄唇勾着浪荡的笑意,“说谎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
谢宴州指腹顺着对方的衣角下滑,勾着他的皮带,轻轻一拽,沈榆就全然伏在他怀里。
他的体温一直比自己高。
这样的角度,以及房间内昏暗的光线,都令沈榆不由自主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定了定神,沈榆还是不太想说:“没什么。”
谢宴州低笑:“原来我们宝宝,更期待发生些什么……”
谢宴州倾身,贴上沈榆的唇,吞噬他的呼吸。
这一次,比刚才要更凶狠一点。
沈榆招架不住,节节败退,推着对方的肩膀。
然而他的抵抗犹如螳臂当车,很快就败下阵来。
分开时,沈榆大口呼吸着。
谢宴州两指捏他的脸:“这位犯人,你已经被逮捕了,还有狡辩吗?”
沈榆抬眼看他,泛着红的眼尾看着格外可怜。
谢宴州爱怜地碰了碰他的唇,“沈榆,我是你什么人?”
抿了抿唇,沈榆说:“男朋友。”
谢宴州“嗯”了声,语气谴责:“你还知道。”
言下之意,对他这个男朋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