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天已经黑了,太久没睡,时差影响也很大,身体难免产生负面反应。
这时候,尼古丁可以保持清醒。
走在住院部楼下,谢宴州脱了大衣。
薛远庭啧道:“这时候还想着耍帅啊?要风度不要温度。”
谢宴州说:“他不喜欢烟味。”
薛远庭:“......”
薛远庭骂了句脏话:“等会你看个脑子吧,我求你。”
保安确定了薛远庭的身份后,把人放了进去。
晚上没什么人,也没值班的,薛远庭跟谢宴州轻手轻脚上了楼。
沈榆是不可能同意见谢宴州的,没必要打电话找不痛快,偷偷看一眼得了。
到了楼层,谢宴州眉目间隐隐有不安。
他对薛远庭说:“你在这里等我。”
薛远庭哦了声,也懒得跟进去,靠着墙玩手机,看未读消息。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谢宴州回来了。
“看一眼要那么久......”薛远庭抱怨地开口,一抬眼,看见谢宴州的脸色后忽然沉默了。
青年像是被阴雨浸透,脊背僵硬,神色有些呆愣和茫然,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薛远庭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谢宴州。
就连被沈榆甩了,仓皇出国的时候,谢宴州都没有过这种表情。
过了好久。
谢宴州说:“我不能回去了。”
“我要留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