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定位器。”
不仅专门派人去机场接机,还给他们准备了饮品和水果,都是他们喜欢的,到了这边,江晴婉还发现他们的房间也是按照喜好布置的。
对沈榆的亲人,谢宴州是真的很上心。
姐弟俩有一阵子没见,聊了几句,沈榆才发现江清墨一直没说话,沉默地站在旁边。
江晴婉啧道:“还装上矜持了?昨天不是还给小榆准备了礼物?”
两人转头一看,才发现江清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奥利奥好像很喜欢江清墨身上的味道,围着他转圈,不停嗅闻他的裤腿,时不时轻轻咬一下,用头蹭着他的裤腿,尾巴像个小螺旋桨。
而江清墨,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简直成了雕塑。
江晴婉当即大笑,跟沈榆说:“他小时候在路上被野狗咬过,所以怕......”
“谁说我怕?”江清墨瞥着沈榆的表情,梗着脖子不看狗,“它离得太近了,好热。”
话是这么说,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节僵硬不已。
沈榆刚要去抱,奥利奥忽然转头超楼梯跑去。
谢宴州引着神色平静的沈骞走到了楼上,手里提着“准岳父”的行李箱,那叫一个恭敬。
奥利奥激动地叫了声,跑过来迎接爸爸。
小狗脑袋顶着谢宴州,后者勾起笑,弯腰单手抚摸它的脑袋。
沈骞低头,看着谢宴州摸狗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闭了闭眼,怕怕自己心口。
“怎么了爸?”沈榆笑眯眯问。
“没什么。”沈骞收回视线一看,儿子手上也戴着戒指,嘴角抽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视线,沈榆还故意转了一下手腕,三百六十度展示:“好看吧?”
沈骞:“......好看。”
沈骞觉得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
他跟江家兄妹打了招呼,把沈榆拉到房间里。
“你妈妈有礼物留给你。”沈骞说,“是时候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