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礼物。
沈榆点了点头:“可以啊,你要我陪你多久?”
四周的暖色灯光太温柔,如同将他们笼罩在冬日暖阳之中,眉眼发梢都是暖意。
谢宴州看沈榆的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低声说:“从现在到十二点除夕,你的时间属于我了。”
沈榆很爽快:“好。”
谢宴州像是松了口气,他这时候才发现室内的暖气很充足,穿着大衣实在很热。
谢宴州摘掉了围巾,脱了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青年里面只穿了件松散的黑色毛衣。
谢宴州手指勾了一下衣领散热,冷白精致的锁骨和银色毛衣链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沈榆感觉有点口渴。
想收回目光,却正好和谢宴州撞上。
后者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沈榆有种被拿捏的不爽感,他故意问:“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晚了?”谢宴州薄唇边的笑慢慢扩大,看着属实浪荡勾人,“嗯?”
他这样,沈榆反而不想落了下风。
漂亮青年扬了扬下巴:“那如果我现在让你对我为所欲为,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他真的会接茬。
谢宴州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
喉结小幅度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从沈榆脸上偏移,游离在其他位置。
沈榆见状,单手托着下巴,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想不出来吗?”
如果此刻用四个字来形容沈榆的状态,那一定是“有恃无恐”。
不过被这么一问,谢宴州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好几秒后,谢宴州说:“那我们来拥抱一下吧。”
隔着客厅和杂物,沈榆和谢宴州视线相交,刚才压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沈榆像徘徊在陷阱四周的小动物,不由自主变得紧张起来。
可话已经放出去了,贸然收回多尴尬。
沈榆硬着头皮说:“好啊。”
为表诚意,沈榆甚至还张开了双臂。
谢宴州对沈榆的情绪很敏锐:“你不想就算了,开玩笑的。”
“想。”沈榆说,“谢宴州,过来。”
这一次,谢宴州大步走过来,半跪在沈榆的轮椅旁边,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动作轻柔慎重得如同在对待价值千金的脆弱瓷器。
鼻尖触碰到沈榆的颈侧皮肤,嗅闻到他的味道。
谢宴州闭着眼睛,呼吸尽量轻缓,以免吓到沈榆。
算起来,这应该是谢宴州和沈榆认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拥抱。
上次他们有这么密切的肢体接触,还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