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人看谢宴州很淡定,但何秘书知道,谢宴州今天爆金币之后,提前下班,回去拿了昨天买的花瓶,又去花店挑花。
本来这种花瓶,素色的花会比较好看。
但谢宴州挑中了向日葵,并且亲自跟店主学的包装。
还以为他用心到这个地步,来这边不干点儿什么,好歹也互诉衷肠吧。
结果,就聊这么绿色健康的。
没想到小谢总长着一张万花丛中过的脸,私底下干的是这么纯情的事情啊......
回去的路上,薛远庭打电话来问:“怎么样了啊大情圣?翘了兄弟的聚会跑去找他,一定有点什么进展吧?”
谢宴州:“嗯。”
薛远庭兴奋了:“快!快说说!什么进展!”
谢宴州靠着椅背,回忆了一下,慢悠悠说:“他对我笑了。”
薛远庭:“......”
开车的何秘书:“......”
就这么容易满足吗......
与此同时,病房。
沈榆做完物理康复,被小叶扶着上床。
动作间,他发现小叶紧张得不行,眼睛一直瞟着花。
沈榆心情不错,跟她开玩笑:“想买花送小花?”
“不是。”小叶说,“我怕把这个花瓶捧倒了,这要五千多万。”
沈榆:???
沈榆和林嘉旭玩久了,沈老爷子也搞收藏,这会仔细一看,也有些惊讶。
普通朋友之间送这种,有点超过了。
坐好后,沈榆给谢宴州发了个消息:【你送我的花瓶,是古董?不敢碰,下次你来带走吧。】
谢宴州秒回:【仿品,随便玩,坏了还有。】
沈榆:【?】
谁家的仿品,这么逼真。
这个谢宴州,以为他很好糊弄吗?
沈榆不轻不重哼了声。
几秒后,沈榆抬起指尖,轻轻拨弄花瓣,无声笑了。
*
转眼间,年关将至。
沈榆忙着公司和康复,生活越来越充实。
谢宴州也变得格外忙碌。
虽然每天还是会抽时间来看沈榆,但待的时间比之前短了一些。
沈榆每次看见谢宴州眼底的疲惫,会催着让他回去上班,不用每天来。
但人走后,又掩盖不住有些失落。
这种失落从何而来,沈榆自己也说不太清。
周五,小叶的妈妈从老家带了自己种的草莓过来,小叶给关系好的同事都带了一篮,给沈榆也带了两斤。
小叶洗好草莓装盘,一回头,就见沈榆垂眼看着茶几上的花在笑。
沈榆觉得花瓶放床头柜容易磕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