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彦感慨:“你这为了追人也不容易啊,又是搞项目,又是舆论战,还有家庭伦理剧戏份......没追上怎么办?”
薛远庭替谢宴州回答了:“他不是为了追人,是为了他们的友谊。”
这话说完,没听见谢宴州那声熟悉的“滚”。
薛远庭纳闷地回头看了眼,发现谢宴州在低头看西装袖口,目光柔和。
陆彦这才注意到,谢宴州今天穿了套剪裁比较时尚的西装:“这衣服好像不是你平常的风格,新买的?”
谢宴州单手支着下颌,薄唇勾起堪称温柔的弧度,慢悠悠说:“沈榆的。”
薛远庭:“......”
陆彦:“......”
虽然谢宴州没表现很浮夸,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炫耀心理多严重。
简直是......太恶心了。
*
天恒和乾永合作的事情很快就传出风声。
消息传出的当天,乾永的股价有轻微上浮,虽然远比不上事发前,但整体趋势向好。
沈榆在医院也不再无所事事,而是线上参与进项目,同时配合医生诊疗。
沈继中本来不想让沈榆这么累的,安心养病就好,一切事情有他这个长辈在前面顶着。
但沈榆坚持,老爷子也就随他去了。
合约推动得很快,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签了。
周三的时候,国外的专家到了医院。
一群人围着沈榆,拿着他的各种诊疗单,左看右看。
沈榆坐在床上,被子下的手指紧张地捏着。
虽然早就在心里做好了不能再站起来的准备,但说到底还是希望幸运可以降临。
好在因为神经没有完全断裂,沈榆出事后又第一时间就医诊疗做过手术,还是有希望的。
现在保守的方案就是药物康复加物理治疗,定期进行康复训练。
顺利的话,一到两年可以恢复关节活动,三到五年或许可以恢复行走能力。
对于沈榆来说,这已经是个好消息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沈榆最想分享的人,是谢宴州。
那群医生走后,沈榆拿起手机,给谢宴州发了消息说这件事。
谢宴州几乎是秒回:【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
谢宴州:【晚上见。】
很平静的对话。
但只有何秘书知道,他们这位空降公司后,便一向冷脸示人的小谢总,在回了一条消息后,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正在汇报的项目经理当时就有些懵逼了,还以为做了什么让这个关系户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