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能吧。”
“我靠,畜生!”林嘉旭脱口而出。
空旷的车库内回荡着他愤怒的声音。
畜生——
生——
沈榆无奈:“你要骂他是畜生,我是什么?”
“那我换个称呼。”林嘉旭思考两秒,抱歉道,“衣冠禽兽,心机男,绿茶男……你觉得那个好?”
沈榆:“……”
沈榆举起手比了个“x”。
哪个都不好。
这时,有人打电话催他们快上楼:“就差你们俩了,秦深都来了,你们还在磨叽什么?”
林嘉旭听到后面那个名字,皱了皱眉:“知道了,马上到。”
两人往电梯方向走。
期间又就沈榆的恋情聊了几句。
见他喜欢,林嘉旭也只好闭了嘴,硬邦邦地说:“随便你,你高兴就行,什么时候他对你不好,我拿铁锹挖坑把他埋了。”
进电梯后,林嘉旭忽然问:“他活怎么样?”
沈榆:???
虽然是很好,但话题也太跳跃了。
肩上被重重拍了两下,林嘉旭说:“这方面很重要,记得确认一下。”
沈榆点头。
经过长长的走廊,走到包间前,林嘉旭忽然说:“既然你跟我坦白了,我也跟你说件事。”
“你和秦深又分手了?”沈榆问。
“这你都知道。”林嘉旭摸了摸鼻尖,“反正待会我们不说话你别惊讶就行了,剩下的之后跟你说。”
他说完,推开了包间门。
偌大包间内零零散散坐着二十多个人。
谢宴州坐在沙发中心,和薛远庭低声说着什么,视线却一直盯着门口。
门一动,谢宴州用下巴指了一下右边的沙发:“坐那边去。”
薛远庭正寻思谁惹他了,忽然听见班长胡卓兴奋地说:“千等万等总算把两位大少爷等来了,喝点什么?我亲自给你们倒!”
啧,原来是让他给男朋友让位置。
薛远庭骂了句“重色轻友”,跑另一边看几个人打扑克去了。
他可不想在这坐着吃狗粮。
薛远庭刚走,就有人撑着椅背凑过来:“谢少,最近在干什么?喊你赛车也不去了。”
“家里走不开。”谢宴州淡淡应着。
“怎么?家里有人缠着你?”那人促狭地挑眉,“前两天还看你发朋友圈,有情况啊?”
谢宴州并不喜欢跟别人聊自己的隐私,随意“嗯”了声,余光隔着人群,落在沈榆身上。
沈榆正被胡卓拉到吧台边。
视线在桌面各色酒水间转了圈,沈榆说:“葡萄汁吧。”
“稀奇,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