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就见两人穿着睡衣，满脸神采奕奕。
眉宇间没有半点困倦。
“睡不着？”
“有点心神不宁，说不上来。”秦未央拉开凳子坐下。
汪玉宁倒了杯水喝了两口，随即也来到餐桌前。
“在担心下一次死亡游戏表现不好？”苏扬问道。
“没有啦，就总是感觉心里头有点慌。”秦未央摇了摇头。
焦虑么？
苏扬注视她面庞片刻，随即给林阳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即去厨房装了两碗粉过来。
“吃点东西，肚子饱了什么烦恼就都没了。”林阳递上筷子。
“谢谢。”汪玉宁伸手接过。
看着两女慢条斯理地吃着，苏扬思索半晌，开口道：“关于自由人……你们知道多少？”
突如其来的问题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秦未央放下筷子拿纸巾擦拭嘴巴，问道：“黄华有问题？”
苏扬点头又摇头，“他是自由人没错，但不算正统。”
啊？
林阳当即愣住，“自由人也有纯种和杂种一说？”
不是哥们。
听过宠物的杂纯之分。
他娘的黄华居然也是个杂种。
苏扬听到这个形容嘴角忍不住上扬，点头道：“杂种是没经过过滤且掺有杂质的存在。”
“真正的自由人不需要借助任何力量。”
“还记得许愿机会吗？”
“殷云求神明复活，其中掺杂了神力。”
“因为钻了规则的漏洞，所以勉强算个自由人。”
这……
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解和困惑。
“没听懂。”林阳摇头。
苏扬喝了口汤，放下碗后将他与神秘人的对话简单阐述了一遍。
专挑精华，省去大部分口水话。
片刻后，苏扬喝第二口汤时，就见四张目瞪口呆的脸。
其中林阳更是夸张，眼珠子险些蹦出来。
“自由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自由发挥空间？！”
“还有……‘登神’种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限制？”
一旁的罗双双则是惊讶道：“这真的是一场骗局吗？”
秦未央虽然吃惊，但也没有失态，“旧时代在消亡，旧神将会陨落？”
汪玉宁一声不吭，但微微哆嗦的手俨然说明一切。
毫不夸张地说，苏扬今晚透露出来的消息要是传出去，足以颠覆一整个新时代！
如此惊天秘辛，完全超出了在场众人的理解范畴。
“摒弃天赋，这可能吗？”林阳开口道。
“死亡游戏要是不借助天赋，我还真不敢想会落得何等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