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戒真的九环锡杖砸下来,只砸中了一道残影。
赵保全的软鞭紧跟着抽过来,也同样落了个空。
两人同时一惊,抬眼再看陆阳,已经到了三丈开外,正冷冷地望着他们。
“该我了。”
陆阳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淡漠如冰。
接着脚下龙行步全力施展,整个人如同一条入海的蛟龙,身形快得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残影。
戒真的锡杖再快再重,砸不中也是白费;赵保全的软鞭再阴再险,追不上也是徒劳。两人眼前一花,陆阳已经到了他们身侧。
“摘星手!”
陆阳左手一探,快如鬼魅,穿过戒真密不透风的杖影,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握杖的手腕。
戒真只觉手腕一麻,九环锡杖几乎脱手。
接着慌忙想要运功抵抗,却见陆阳的右掌已经拍到了胸前。
“嘣!”
一声闷响,戒真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阶上。
赵保全大骇,软鞭一抖正要护身,陆阳已腾空而起,右腿横扫而来。
那一腿的威势,如同泰山压顶。
赵保全挥鞭去缠陆阳的腿,却只缠住了空气。
陆阳的腿影已经当胸踢到。
“麒麟腿!”
“嘭——!”
赵保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撞在拍卖场门口的石狮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软鞭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几圈,啪地落在地上。
赵保全口中鲜血狂涌,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爬起来。
眼前这一幕让围观的宾客鸦雀无声,片刻后,才爆出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达摩院首座和赵保全,两个人打一个,还输了?”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难怪殷庄主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
“住手!”
就在这时,殷天泉和林傲天闻讯从山庄里走了出来。
殷天泉拄着龙头拐杖,看了一眼地上重伤的戒真和赵保全,又看了看陆阳沉声道:“陆小友,息怒。”
接着缓步走到几人中间,拐杖往地上一顿,洪钟般的声音压住了全场议论:“戒真大师,赵大师,今夜乃我天龙泉山庄拍卖收官之夜,四方宾客齐聚,本是欢庆的日子。二位却在我山庄门口大打出手,惊扰宾客、扰乱秩序,未免太不把天龙泉放在眼里了。”
戒真强撑着锡杖站起身来,嘴角还挂着血丝,怒声道:“殷庄主,此子杀达摩院弟子圆通,又重创贫僧与赵老弟,此仇此恨,岂能因你一句话便轻易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