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急促的嗡鸣，像是在示警。
可他的嘴角，却依旧上扬着。
远处。
观战的中州觉醒者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原本胜利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兽王……退了。“
“他在退。“
“兽王居然在退！！“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兽王。
中州风云榜第五。
万兽之主。
那个面对任何敌人都从来没退过的男人。
居然退了。
不是主动撤退。
是被迫。
是被冥渊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压着退。
“那鬼东西太强了。”
“兽王的兽群，根本不够它消耗。“
一名高阶觉醒者的声音在发抖。
“裂缝还在扩大。“
“如果……“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如果兽王也撑不住...“
他不敢说了。
旁边也没有人敢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不敢想那个答案。
如果兽王也撑不住。
或许就真的完了。
裂缝边缘处。
兽王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枚疯狂闪烁的异兽牙吊坠。
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纹丝不动的冥渊。
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挑衅的笑。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的笑。
"行。"
"你狠。"
兽王缓缓直起腰，双拳在身侧缓缓握紧。
"看来，我也得动真格了。"
他眼里满是战意。
似乎也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让他使出全力的敌人。
兽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打不过瘾。
而面前这个冥渊，显然能让他打过瘾。
这么一想，心底竟隐隐升起了一丝兴奋。
对面的冥渊似乎也察觉到了兽王的情绪变化。
那无数只灰雾凝聚的手掌，缓缓停了下来。
冥渊没有继续攻击。
他放下了骨矛。
双手自然垂下。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兽王。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表演的杂耍艺人。
带着几分好奇。
几分期待。
几分居高临下的耐心。
"哦？"
冥渊的声音很轻。
"你还有什么底牌？"
"拿出来。"
"让我看看。"
兽王没有回答。
他闭上了眼。
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能量开始疯狂涌动。
不再是之前那种召唤异兽时的温和释放。
而是一种撕裂般的、自我毁灭式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