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个能用几个金瓜子就心甘情愿跟她走的怎么可能没有城府。
想必，他所图谋的，比这些金瓜子还要多上好几倍才是。
更何况……
“清砚，十分孔武有力。”
“怎么可能！”
“不可能！”
沉英、贺思慕齐声反驳，他们虽然觉得清砚不正常，可他明明身子那样单薄孱弱，同那“孔武有力”？？？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吧。
“不信算喽～”
今夜是姜艾每月一次送账本的日子，之前耽搁了太久，想来姜艾现在等的都要不耐烦了，刚巧她也有好东西要送给堂堂左丞。
“左丞大人，久等久等了。”
“除了你，上一个让我等这么久的坟头草都一米多高了。”
“哦？是吗？？荣幸之至。”
姜艾气的手指发颤，可还是认命的递上账本，仍旧是盈利颇多的。
“左丞大人先坐下喝口茶，刚好，我也有件宝贝要送给左丞大人。”
扶摇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纸扎小人，“左丞大人，可渡一口灵气？”
随着专属于姜艾的灵力涌入纸扎小人中，下一瞬这小人竟跳到地上而后倏地拔高长大，直到与清砚一般无二。
“这个我这边可以批量做，哪怕是上万也是做得出来的。”
“这小人不仅可以抚琴唱曲儿，甚至言谈有度暖人肺腑，更是可以煮茶上药、日日陪伴。”
“左丞大人，您说这样一个如此优秀的纸人，销路如何？”
“可有缺点？”
“怕火怕水但是……量大从优。”
“成！”
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姜艾只见了这小纸人一眼都心生喜爱恨不得赶紧带去府上，多准备几个一个抚琴一个唱曲儿一个磨墨一个揉肩～
啧啧啧这样的美人儿，哪怕是灵界都少找啊。
接下来的时间，谈好成本和利润，姜艾这才带着四十多个纸扎人回到灵界，偌大的灵界很快便会掀起一阵“清砚风”了。
利用清砚赚了钱，扶摇对于清砚更是好的不得了，甚至就连清砚想要进入段胥书房的要求，都毫无顾忌的答应下来。
随着扶摇同清砚的关系日益靠近，整个灵界的“清砚”也越来越多。
晏柯将自己锁在右丞府中，整日借酒消愁。
这个清砚，就如此得扶摇喜欢？？喜欢到哪怕是灵界，也要遍布她的爱人？？
“来人！去把灵界的那些什么纸扎人全都给我烧了！我一个都不想看见。”
“是。”
一个想烧，一个想留。
姜艾和晏柯为了“清砚”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