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夏侯澹身旁径直坐下,“呀~皇上竟如此有兴致,看起奏折来了~真棒。”
“呵~”
贱人果然狡猾!
怕不是凭借关心朕的幌子是想要来偷偷看奏折吧???
魏家果然该死!
杀!!车裂!!!必须车裂!!
“皇上?为什么不看臣妾呢?可是臣妾年老色衰比不上后宫其余的姐妹??还是说皇上对于臣妾……也有些觉得乏味了?”扶摇嘟着嘴凑近夏侯澹,小手甚至怪好心的自身后扶上夏侯澹的胸膛,最后流连于心脏处,险些一个用力便将指甲刺了进去。
你有心吗!!嗯??
“胡闹!!”夏侯澹受惊,快走三两步远离扶摇,面色通红不说甚至头疼之症都像是要发作一般,“你……你……”
“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你的寝宫,怎能……怎能如此乱来!!!”夏侯澹大口喘息着,他没想到这魏贵妃如今竟也越来越胡闹了,以往哪怕她胆子再大那也是不敢在御书房胡来的……
“魏……”夏侯澹抬手指着扶摇,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见此刻的扶摇已经泫然欲泣,眼尾泛红鼻尖也微微耸动着,望向夏侯澹的眸子如同林中受惊的小兔……
“皇上,你……你……你欺人太甚了!!!!!”
扶摇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没了力气一般将整个身子倚靠在案桌上,身上的宫装微微倾斜露出一整个圆润光滑白皙,甚至闪着玉石光彩的肩膀,衣衫旖旎美人如画……
夏侯澹好像突然明白,为何三十六计之中,美人计是为上计!
该死的!
不能被这个贱人蛊惑!她和魏太傅那老东西都是一伙的,都巴不得抓住朕的把柄然后取而代之。
夏侯澹!!!清醒一点!!你面前的不是什么清纯小白兔,更不是什么风情万种小狐狸,这特码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好了,别哭了。”
罢了,就这一次!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和魏太傅直接对上,朕!一定!一定不会多看这个女人哪怕一眼!!!
至于禁足??禁谁的足?谁禁的??为何要禁?
“皇上今夜……宿在何处?”
夏侯澹瞥了眼紧紧靠在自己身上,一同批阅奏折寸步不离的扶摇,眉头蹙起,“胡闹!后宫不得干政!!!”
“还不回宫去等朕!”
这个贱人,朕当真是太过纵容她了,竟然妄图染指国事!
车裂!!必须车裂!!!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是要好好拉拢她才行!
哼~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