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王朴,可那是以前。”扶摇睁开眸子俯身用手指将王朴的头抬起,四目相对。扶摇甚至无法想象现在她面前的这个阴郁少年。竟是那个几年前跟在自己身后唱着童谣的小孩儿。
“谁都会变得,身处其中更是无可奈何。”
“可是我在保你!我一直在保你!”
“那又如何!我不可能一直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他是男人!
“你这次来……想做什么。”
“姐姐没回去,将军很不开心。”王朴踱步来到窗边,此时昨夜的血迹已经被清除的十分干净,可王朴还是满足的深吸一口空气中残存的血腥味儿,缓缓勾唇,“姐姐你闻到了吗?很香。”
“恶心。”也不知是在说血腥味儿还是在说已经完全被虎贲内部荼毒的王朴。
“是有些,不过……姐姐应该习以为常了才是。”
“明日我要出去一趟,姐姐可要同行?”
“……不了,明天我这儿应该有客要来。”
谢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