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坦然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就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但看人下菜碟，不也是你的做法之一吗？或者说，每个人不都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其对应的价值，而想要获得对方的价值，就得拿出等价的筹码，这才叫尊重！”
“你不正是因为看到凝儿是超脱六境强者，是叶辰的徒弟，有支付三百葬花币的能力，才会主动上前搭话的吗？”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葬花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外来散修，你身为高高在上的七境强者，你会主动搭话？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觉得她有价值才主动搭话的吧？”
“如果你说我的做法膈应，那你要不要想想，你自己是不是个双标的人？”
“你用人人公平的原则卖情报，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所以用五千万个宇宙来聘请你！”
“本质上，我们都是看人下菜碟！区别只在于你卖的是情报，我想买的是人才！”
“我······”
涂山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她活了数千亿年，和无数人做过交易，卖过无数份情报，从未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苏辰的话虽然有点诡辩的味道，但好像确实就是这种意思？
她有什么资格在自己的原则可以被绕开的前提下，指责苏辰的做法恶心？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
苏辰给涂山晴留下足够的思考空间之后，便转身一步踏出，找到了叶凝儿。
现在涂山晴已经被契约了，想必青丘狐祖涂山瞳已经通过灵魂本源印记的共鸣感知到了这个变故。
她大概率会认为对方的目标是涂山玥玥。
从她的视角来看，一个胆大包天的异端潜入青丘祭典，抓走了她的善念转世，这显然是在打青丘的主意。
而她手里最有价值的筹码，莫过于那个刚被找回来的先祖转世身——圣女涂山玥玥！
所以她一定会加大对青丘的防守力度，加强圣殿结界，严查一切可疑的外来访客！
叶辰作为受邀前来的超脱九境强者和青丘狐祖的旧识，这段时间大概率也会被涂山瞳挽留下来，帮忙一起布防！
那么，既然已经确定和叶辰迟早会决裂，与其等他反应过来主动出手，倒不如趁他还在青丘的当口，先捞一笔好处再走！
一个超脱九境强者，赫赫有名的打脸之主的府邸里，总该有些好东西